想到这里,断眉汉子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他脸上的警惕和敌意,瞬间变成了最热情的笑容。
“朋友!远道而来的朋友!”
他扔掉手里的弯刀,张开双臂,大步朝着林鹤年走了过去。
“原来是饿了!小事!快!里面请!”
他身后的几个头人,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
“快,把最好的烤全羊,最烈的马奶酒,都给这位贵客拿上来!”
林鹤年看着这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草原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迈开脚步,跟着断眉汉子,走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
仿佛,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帐篷里,篝火烧得正旺。
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肥美羊羔,很快就被抬了上来。
林鹤年没有客气。
他坐到主位上,直接撕下一条羊腿,大口地啃食起来。
他的吃相,并不斯文。
甚至有些粗鲁。
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
断眉汉子亲自为他倒满了马奶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壮士,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林鹤年啃完了一整条羊腿,用油腻的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个屈辱的烙印。
“奴。”
他只说了一个字。
断眉汉子脸上的笑容一僵。
奴?
一个奴隶,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的来历,神秘得可怕。
但他不敢多问。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人,现在是他的“贵客”,是他向上爬的梯子。
“壮士说笑了!您这样的英雄,怎么会是奴隶呢!”
断眉汉子打了个哈哈,继续劝酒。
一场诡异的宴席,就在这种气氛中进行着。
林鹤年只管吃肉喝酒,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