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也好痛……”
“我也是……天啊!我们都喝了他们的粥!”
“救命啊!杀人啦!”
恐慌彻底爆发!
昨日还对广济堂感恩戴德,恨不得立长生牌位的百姓,此刻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像是看着地狱的入口。
活菩萨?
不!
这是催命鬼!
他们不是在施粥,他们是在喂毒!
“砸了它!!”
一声怒吼,点燃了所有人的理智。
“砸了这家黑店!!”
“把那个姓白的奸贼抓出来!!”
愤怒的百姓,化作了失控的洪流,疯狂地涌向广济堂!
门板被踹开,桌椅被掀翻,药材被扔得满地都是!
茶楼上。
林鹤年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楼下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闹剧。
一名“听风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大人,赵思源和李莽在据点里打起来了,赵思源被李莽一刀捅穿了肚子,现在正往城外逃。”
林鹤年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不必管他。”
“让他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派人,去‘帮’那些中毒的百姓一把。”
“告诉他们,解药,就在逃跑的白善人身上。”
城郊,官道。
赵思源捂着腹部不断渗血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他骑在马上,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有一把刀在肚子里搅动。
剧痛,让他几欲昏厥。
但他不敢停。
他身后,是整个京城的怒火。
李莽那个叛徒!
他不仅卷走了所有的钱,还在最后一刻给了自己一刀!
“白马会”,完了。
经营百年的复国大梦,在他手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