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演给自己的独角戏。
用一座雄关,十万条人命,搭一个华丽的舞台,只为上演一场最疯狂的残暴。
台下,没有观众。
或者说,唯一的观众,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
“主人。”
查格喉咙滚动,又逼出一句,“我们……接下来去哪?”
林鹤年没有回头。
他抬起手,擦拭干净的刀锋映出他毫无波澜的侧脸。
刀尖,遥遥指向南方。
那个京城的方向。
“去见一个故人。”
声音很轻,很淡。
查格的身体却骤然绷紧,血液都凉了半截!
京城!
他真的要一路打穿南朝的腹地!
他不是来抢掠的。
他是来……灭国的!
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城楼上的死寂!
“报——”
一名斥候滚鞍下马,尘土飞扬间,单膝重重跪地!
“主人!南朝有动静了!”
林鹤年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
“说。”
一个字,没有温度。
“南朝女帝下罪己诏,昭告天下!称错信奸佞,致使北境失守!”
“已下令,冠军侯李信接管京畿三大营,封锁九门!”
“天下兵马,正向京城集结!”
斥候的声音里压着一股兴奋,“看样子,她是要在京城脚下,跟咱们决一死战!”
然而,林鹤年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问。
“还有呢?”
斥候愣了一下,连忙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