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想象出。
信里的内容。
无非,就是那些,充满了恭敬与谄媚的,表功之词。
告诉她,他已经,成功地,杀死了呼延月。
告诉她,他已经,掌控了,北狄的王庭。
然后,摇着尾巴,等着她这个主人,回去,给他赏赐。
一条,多么听话的,好狗啊。
姜晚棠,将那颗蜡物,随手,扔回了盒子里。
她,甚至,懒得,打开看一眼。
因为,结果,早已注定。
从她,将林鹤年,这条最凶狠的狗,扔进北狄那个狗圈里的时候。
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被掌控的北狄。
她要的,是一个,内乱的,分裂的,十年之内,都再也无法,对南朝构成任何威胁的,虚弱的北狄。
林鹤年,很好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现在。
这把刀,也该,收回来了。
用完了的刀,如果,还那么锋利。
是会,伤到主人的。
“传旨。”
姜晚棠,淡淡开口。
“命,镇北将军,赵毅。”
“即刻,率领二十万镇北军,陈兵雁门关。”
“告诉他。”
“朕的狗,要回来了。”
“让他,备好铁链和牢笼。”
“准备,迎接,功臣的凯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施舍般的,笑意。
在她看来。
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林鹤年,这颗棋子,最后的价值,就是,用他的死,来彻底,安抚,北狄那些,因为内乱而蠢蠢欲动的,旧贵族。
一个完美的,闭环。
“遵旨。”
太监,领命,悄然退下。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姜晚棠,重新靠回了龙椅。
她拿起那根,属于呼延月的金簪。
放在眼前,细细地,把玩着。
那双美丽的凤眸里,闪烁着,属于胜利者的,愉悦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