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得选。
从他杀死自己同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得选了。
“遵……命……”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嘶哑破碎的音节。
林鹤年笑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查格的肩膀。
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很好。”
“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
他再没有看这个,已经彻底被他玩坏的工具一眼。
径直,走向了那顶,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王帐。
他要去见他那位,还沉浸在权力美梦中的,好主人。
他要去,亲眼看看。
那颗即将被他拧下来的头颅。
在最后的狂欢里,会是怎样一副,愚蠢而又可笑的模样。
……
王帐之内。
呼延月正在试穿,她为登基大典,准备的礼服。
那是一件,用上千只银狐的腋下软毛,耗时三个月,才缝制而成的,纯白色的华美长袍。
长袍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浴火凤凰。
那凤凰的眼睛,是用两颗,鸽子蛋大小的,血色宝石,镶嵌而成。
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而又血腥的光芒。
“我的大元帅。”
看到林鹤年进来。
呼延月转过身,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新衣。
那张绝美的脸上,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骄傲与自信。
“好看吗?”
林鹤年缓缓地,单膝跪地。
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主人的风姿,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