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
“三日之后,我的登基大典。”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人。”
“也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出现的声音。”
林鹤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来了!
这个蠢女人,亲手,为他铺好了,通往地狱的,最后一段路!
他将头,埋得更低。
用一种,充满了绝对顺从的,沙哑的声音,回应道。
“遵命。”
“我的主人。”
“您的登基大典,一定会是这片草原上,最盛大,也最干净的,一场盛宴。”
夜,愈发深沉。
距离那场所谓的“登基大典”,只剩下,最后两天。
整个王庭营地,都沉浸在一种,诡异而又狂热的氛围之中。
白日里,是震天的操练声和兵器碰撞的轰鸣。
林鹤年用最严苛,最血腥的方式,将那些被打散重组的士兵,重新锻造成一支,只听他一人号令的,杀戮机器!
服从!
绝对的服从!
任何敢于质疑,或者动作稍慢的人,都会被他身后的亲兵,毫不犹豫地,当场斩杀!
他们的尸体,就和那些被查抄出来的旧贵族一样,被随意地,扔在校场的角落。
任由野狗,啃食。
恐惧,是最有效的统治手段。
到了夜晚。
营地里,又会变成另一番景象。
大块的烤肉,大桶的美酒,还有那些从旧贵族帐篷里抢来的,哭泣的女人。
被毫不吝啬地,赏赐给那些,在白日里表现“优异”的士兵。
贪婪,是最好的麻药。
它能让这些士兵,忘记恐惧,忘记昨日的同袍,忘记自己曾经的信仰。
他们就像一群,被圈养在屠宰场里的猪。
一边,享受着主人扔下的,最后的晚餐。
一边,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末日,一无所知。
林鹤年,就站在点将台的最高处。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