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既然你这么想把我拴在身边!
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倒要看看!
当我这把刀,抵在你喉咙上时!
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林鹤年缓缓地,低下了头。
将自己那张因为滔天恨意而变得无比扭曲的脸,再一次,深深地埋进了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
“遵命!”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充满了绝对的顺从!
“我的主人!”
……
夜,深了。
林鹤年终于从那顶让他感到无比窒息的王帐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那间呼延月为他准备的华丽偏帐。
他需要一个能让他独自喘息的地方。
他回到了自己那顶依旧简陋的,属于“林七”的帐篷。
刚一掀开帘子。
一道黑影就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他最信任的亲信校尉。
“帅。”
校尉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颗冰冷的小东西。
一颗蜡丸。
林鹤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伸出手,接过那颗熟悉的,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厌恶和痛恨的蜡丸!
他知道。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又来了。
她又来,审判她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