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他最后那点可笑的、属于兄长的尊严,也彻底碾碎在自己的脚下!
“我的好哥哥。”
她的声音轻柔,像情人的呢喃。
“你看到了吗?”
“这片草原,最终,还是我的。”
“你,输了。”
说完。
她猛地一脚,将那颗头颅像踢一只肮脏的皮球一样,踢到了一边!
然后,她转过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为她献上这份血腥大礼的男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手。
她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手。
那冰冷柔软的,还沾着一丝酒气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他脸上那已经开始变得干涸的血迹。
她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她哥哥的血,从他的脸上,擦拭干净。
那动作,轻柔,暧昧。
充满了对一件完美作品的欣赏与占有。
查格绝望的哭嚎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在场上千名士兵,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的脸上,都只有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着自己的新主人,用一种近乎情人般的姿态,擦拭着她那把“刀”上的血污。
“我的刀。”
呼延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亢奋。
“你,是这世间最锋利的,最听话的,也是最让我满意的刀。”
林鹤年没有动。
他任由她用这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动作,擦拭着自己的脸。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得如同一块钢铁!
刀!
又是刀!
姜晚棠,说他是狗!
呼延月,说他是刀!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
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知道为你们杀戮和取乐的玩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