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声音。”
王座上的女人,一直静静听着。
直到此刻,她手中那只纯金打造的酒杯,才终于动了。
杯底与紫檀木桌面相碰。
“叩!”
一声清脆,又无比沉重。
在这死寂的王帐内,炸响。
她笑了。
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地扬起,那弧度,是毫不遮掩的野心与满足!
她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天。
只用了一天。
这座草原上最坚固的堡垒,就这么从内部,彻底换了主人!
呼延月几乎要笑出声。
她那个蠢货哥哥,花了十几年才勉强攥在手里的核心力量,被林鹤年一天之内,就给拆得干干净净,然后重新拼装,烙上了属于她的印记!
这条刀!
比她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利!还要听话!
“很好。”
呼延月终于站了起来。
丝绸织就的华贵长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林鹤年面前。
她伸出手。
冰冷,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根白皙的指尖,不带一丝犹豫,再次勾起他的下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没有让我失望。”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在说。
“说吧。”
“你想要什么赏赐?”
林鹤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被迫仰着头,喉结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帐内,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盏孤灯的火苗,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病态狂热的瞳孔,痴迷地注视着她。
能得到她的夸奖,就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