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不是一声。
是整整一千声!
一千把刚刚归鞘不久、还沾染着黑山部族人鲜血的弯刀,在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地再次出鞘!
这一次,不再是半寸!
而是全部!
那冰冷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汇聚成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杀机!
将这顶小小的帐篷连同帐篷里的呼延烈彻底地淹没!
呼延烈的刀锋凝固在了半空中。
距离林鹤年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
上千道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杀机已经将他彻底锁定!
他毫不怀疑。
只要自己的刀再往前递进一分。
下一秒。
他和他身后的那些亲卫就会被外面那群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剁成肉酱!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
恐惧!
一种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强烈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那因为酒精和愤怒而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林鹤年那张平静得近乎于麻木的脸。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一下。
甚至连抵挡的姿态都没有做出来。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任由自己那灌注了十成力气的刀刺向他的心脏。
那副模样仿佛在说。
你杀不了我。
你不敢。
这不是自信。
这是一种**裸的、建立在绝对实力上的蔑视!
他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呼延烈。
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