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呼延月看到,他是一条多么听话,多么疯狂,多么好用的狗!
他会为了她,毫不犹豫地咬断她哥哥最得力的臂膀!
他要让她,对他更加信任,更加依赖!
直到,她将自己最柔软,毫无防备的脖颈,彻底暴露在他的獠牙之下!
而那个远在京城,高高在上的女人……
一想到那张纸条上,那句“玩得可还尽兴”。
林鹤年的心脏就像被毒蝎子狠狠蛰了一下!
那股刺痛和恨意,让他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缕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疯狂火焰!
玩?
好啊。
那就玩得再大一点!
玩得让你们所有自以为是棋手的女人,都心惊胆战!
玩得让这天下,都为我起舞!
夜,深了。
整个营地死气沉沉,连一丝多余的火光都看不到。
只有巡逻士兵甲叶摩擦的单调声响,和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在这片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压抑。
死一样的压抑。
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挂着一种麻木的、紧绷的恐惧。
白天那血腥的一幕,像一道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了他们每个人的魂里。
哈丹将军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
让他们连大口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没人知道,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接下来又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们能做的,只有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默默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中军大帐。
整个营地里唯一亮着灯的地方。
昏黄的油灯,将一道修长的身影投在布幔上,一动不动。
林鹤年正站在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前。
上面详细标注了黑山部营地周围的地形和兵力分布。
这是他早在几天前,就让那十名校尉拿命换回来的情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