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呼延月站起身,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满意光芒。
她喜欢他这副,将所有情绪都埋藏起来,只剩下绝对服从的模样。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去吧。”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去准备一下。”
“三天后,大军出发。”
“我会在王帐里,等着你,提着阿古拉的头颅,回来向我复命。”
说完,她不再看林鹤年一眼,转身,掀开帘子,窈窕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帐篷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鹤年依旧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许久。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哪里还有半分的顺从和恭敬。
只剩下,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狰狞和扭曲!
先斩后奏!
借刀杀人!
呼延月!
姜晚棠!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都喜欢把男人当成狗,当成刀!
都喜欢看我们,为了你们那点可怜的权力和欲望,去撕咬,去杀戮!
好!
很好!
既然你们都想看戏。
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演一出,让你们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血腥大戏!
林鹤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
三天后。
大军集结。
呼延月并没有亲自出征。
她只是站在王帐门口那高高的台阶上,像一位检阅自己军队的女王,冷漠地注视着下方。
呼延烈也没有出现。
他用最直接的沉默,表达着自己对妹妹这个疯狂决定的,无声抗议。
一千一百人的队伍,在训练场上,集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
最前方,是林鹤年。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劲装,**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腰间,挂着那柄华丽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短刀。
在他的身后,是那十名,已经彻底沦为他影子的校尉。
再后面,则是那一千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