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上!
将那清秀的字迹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原来。
原来他在这里所承受的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折磨,所有的挣扎……
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眼中。
都只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玩乐”!
他不是在执行任务。
他只是她派出来取悦她的一条鹰犬!
一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滔天恨意瞬间淹没了他!
他缓缓地抬起手。
看着那张被鲜血浸透的纸条。
然后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将那张纸条连同他那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的尊严一起狠狠地捏成了齑粉!
那一夜,林鹤年没有睡。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雕。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抹鱼肚白。
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他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又换上了一件新的黑色的长袍。
将那被撕坏的衣服连同地上的那滩血迹一起处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
他走出帐篷。
脸上依旧是那抹让人心底发寒的病态的狂热微笑。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梦。
没有人知道。
在那具平静的顺从的躯壳之下。
隐藏着一颗怎样被仇恨和杀意彻底填满的疯狂的心!
……
接下来的几天,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呼延月没有再召见过林鹤年。
她仿佛在刻意地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