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看着呼延月,脸上那抹病态的笑容再次浮现。
“是,我的主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神明“惩罚”后的诡异的满足感。
“属下这就滚。”
说完,他对着呼延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窒息的王帐。
厚重的帘子落下。
隔绝了他那道让她心悸的背影。
呼延月一个人瘫软在了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巨大床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那不是兴奋也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自己亲手创造出一个无法掌控的怪物的极致的恐惧!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全是林鹤年最后那个舔舐自己鲜血的诡异笑容!
疯子!
他已经彻底疯了!
……
林鹤年走出了王帐。
外面的冷风,吹在他那敞开的胸膛上,让他那滚烫的身体瞬间冷却了下来。
额角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那股细微的疼痛却让他那被恨意和杀机搅得混乱不堪的头脑变得无比的清醒。
他没有回自己的帐篷。
他只是走到了王帐外那片阴影里。
然后像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笔直地站定。
像一尊最忠诚的石雕。
守护着里面那个让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女人。
他知道。
自己又赢了一步。
他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再一次在她那颗骄傲自负的心里加深了那颗名为“失控”的种子的烙印。
很快。
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长成一棵足以将她彻底吞噬的参天大树!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