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用他十个兄弟的性命给他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锁!
一想到她。
那股刚刚才升腾起来的燥热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的身体依旧紧绷。
但那份紧绷已经不再是因为欲望。
而是因为极致的杀意!
“怎么不说话?”
呼延月见他迟迟没有反应,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喜欢自己都已经将姿态放到了这种地步,而眼前的男人却依旧像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她要的不是他的沉默!
她要的是他的反应!是他的失控!是他的疯狂!
她要亲眼看着这头被她亲手驯服的饿狼在她面前彻底撕掉所有的伪装,露出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獠牙!
她的手缓缓地从他的肩膀向下滑动。
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像带着钩子,隔着衣料在他的胸膛上缓缓地画着圈。
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和暗示。
“抬起头来。”
她命令道。
“看着我。”
林鹤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死寂的眸子里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欲望的火焰。
只有那抹让她感到心悸的诡异的狂热。
“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近乎于咏唱般的虔诚。
“您就是属下得到的最无上的赏赐。”
“属下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属下是您最卑贱的狗。”
“狗又怎么敢去玷污圣洁的神明?”
说完。
他做出了一个让呼延月彻底愣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