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肉后,他甚至伸出舌头,将呼延月那柄短刀的刀锋,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羊肉的油脂。
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在场所有北狄男人,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呕……”
一个年轻的士兵,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到一边,疯狂地呕吐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们看着林鹤年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一种看疯子,看怪物的,极致的恐惧!
呼延月很满意。
她对自己一手缔造出的这幅杰作,满意到了极点!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怕他,惧他,同时,又鄙夷他,唾弃他!
她要让他,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孤臣!
一个除了她之外,再无任何依靠的,疯子!
“好吃吗?”
她收回短刀,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柔声问道。
“是,主人。”林鹤年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满足。“这是属下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呵呵……”呼延月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然后,她将那柄刚刚被林鹤年舔舐过的短刀,随手,扔进了他面前的那个空盘子里。
“这把刀,跟了我很多年。”
“它杀过很多人,也为我割过无数次肉。”
“现在,我把它,赏给你。”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威严。
“从今往后,用它,去为我杀人。”
“杀光所有,敢于违抗我,不尊重我的人!”
“无论他是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再次炸响!
她把自己的贴身佩刀,赏给了他!
在草原上,赠送佩刀,意味着绝对的信任和托付!
这把刀,就是一道护身符!
更是一道,可以先斩后奏的令牌!
林鹤年看着盘子里那柄华丽的短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伸出手,用一种捧起神器的姿态,将那柄短刀,高高地,举过头顶。
“遵命!我的主人!”
“属下的这条命,这把刀,从今往后,都只为您而存在!”
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的狂热!
呼延烈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