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淬了寒冰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北狄士兵的心脏上!
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巴图那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他那条被撕下来的断臂,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三百名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乌合之众,此刻全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一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酒意,在看到那血腥一幕的瞬间,就已经被吓得无影无踪。
恐惧!
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见过杀人,草原上的男人,谁手上没沾过血?
可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杀人!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凶狠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那么平静地,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用最残忍、最高效的方式,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肢解,然后杀死!
这不是人!
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林鹤年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要的,不是尊敬,不是信服。
他要的,是绝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只有恐惧,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群桀骜不驯的野狼,变成一群令行禁止的机器!
“把他,拖下去,喂狗。”
林鹤年对着身后那十名校尉,淡淡地吩咐道。
“是!”
两名校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巴图的尸体和断臂,朝着营地外走去。
那道长长的血痕,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瞳孔之中。
“现在,开始训练。”
林鹤年转过身,声音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所谓的训练,简单到令人发指。
没有骑术,没有刀法。
只有一个动作。
站!
站军姿!
“挺胸,收腹,抬头!”
“双手贴紧裤缝!”
“两个时辰,谁敢动一下,断谁一条腿!”
冰冷的声音,回**在训练场上。
起初,还有人不以为意。
草原上的汉子,个个身强体壮,站两个时辰算什么?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不是普通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