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每一步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他走到浴桶边,停下。
他没有去看水中的那个女人。
他只是伸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块干净的、柔软的白色麻布。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也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因为极致的压抑和恶心!
“怎么?”
呼延月那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声音再次响起。
“不敢吗?”
“还是说,你这双手只会杀人,不会伺候人?”
林鹤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死寂的眸子里,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杀意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病态的狂热。
他缓缓地跪了下来。
这个姿态让他刚好能平视她那**在水面之上的光洁后背。
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水汽的氤氲下,像一块上好的、温润的羊脂美玉。
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
可林鹤年的眼神却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一件属于他神明的圣物。
“能为主人洁净圣体。”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近乎于咏唱般的虔诚(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属下此生至高无上的荣幸。”
说完,他将手中的麻布浸入水中。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曾经执掌诏狱、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鹰爪,那只刚刚才毫不留情地斩下黑石头颅的屠夫之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庄重和虔诚,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呼延月浑身一颤!
那不是被男人触碰时那种带着一丝酥麻的战栗,而是一种被某种冰冷的、没有感情的东西贴上的毛骨悚然!
他的手很稳,动作很轻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
可是那触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那不像是一只手,更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冰冷玉石。
在他的手下,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是一尊被信徒擦拭着身上灰尘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