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勇士,该回去,接受你真正的赏赐了。”
林鹤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那十名一直站在远处的校尉,看着自家督主一步步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囚笼。
所有人的心,都在往下沉。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他们的督主,将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和自由。
王帐的帘子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帐内,依旧是那股让林鹤年闻之欲呕的奶香和野花的混合气息。
呼延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上。
她走到了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巨大床榻边,缓缓坐了下来。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脚边的那块地毯。
“过来。”
她的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林鹤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即,他迈开脚步,走到她的面前,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无比标准。
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很好。”
呼延月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卑微顺从的模样。
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赏赐,现在才刚刚开始。”
“先,把你这身脏衣服,脱了。”
“我以前,养过一条小雪獒。”
“后来,它咬伤了我。被我,亲手,剥了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冰冷的项圈,缓缓套向林鹤年的脖子。
“你,会比它听话的,对吗?”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脖颈的皮肤。
细小的银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清脆又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