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毁掉他!一头狼,如果失去了獠牙和傲骨,那它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哥哥,你错了。”
呼延月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不是在毁掉他,我是在,重塑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以前,他的獠牙,为南朝皇帝而亮。他的傲骨,为他自己那可笑的尊严而立。”
“而现在,他的一切,都将,只为我一个人而存在。”
“他的獠牙,会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他的傲骨,会化作对我最坚固的忠诚。”
“你不觉得,这样的一头疯犬,比一头桀骜不驯的孤狼,更有用,也更有趣吗?”
呼延烈被她这番歪理,说得一愣。
他看着自己妹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美丽的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陌生的寒意。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她了。
“月儿,你变了。”
他沉声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哥哥。”
呼延月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呼延烈压下心中的不安,说起了正事。
“黑山部的那些杂碎,最近又不老实了。”
“他们抢了我们西边牧场的三百只羊,还打伤了我们的两个牧民。”
“我准备,派巴图带人,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口中的巴图,就是那个被林鹤年废了手腕的部落首领。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他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虽然手腕不再像以前那么灵活,但骑马砍人,还是不成问题。
呼延烈想让他,通过这次行动,重新树立威信。
“巴图?”
呼延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只手,还能握得稳刀吗?”
“哥哥,这种小事,何必劳烦巴图。”
她的手,指向了帐外。
“我那条新收的狗,不是正闲着吗?”
“正好,也该拉出去,遛遛了。”
“让他,去为我,咬几个人回来。”
呼延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