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一点点,安全的距离。
“是,我的殿下。”
林鹤年顺从地站起身,动作依旧沉稳,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却没有半分消减。
他没有退回角落,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
像一个最忠诚的,也是最危险的,守护神。
那炙热的,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笼罩着她。
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给死死地缠住了。
她,这个猎人,第一次,感觉自己,变成了,猎物。
“退下!”
呼延月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属下遵命。”
林鹤年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丝,近乎于心碎的,受伤的表情。
仿佛她的驱赶,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退回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重新,站成了一尊雕像。
只是这一次,他的头,不再是低垂着。
而是微微抬起,目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纱帘,穿透了黑暗,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呼延月躺在柔软的皮裘上,却觉得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烙在她的身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感到了,名为“压迫感”的东西。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亲手“**”出来的!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她睡不着。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林鹤年最后那个,混杂着痛苦和狂热的,笑容。
那一夜,呼延月,失眠了。
而林鹤年,则在那个角落里,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身体的疲惫,达到了极限。
可是,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成功了。
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成功地,将主动权,夺回来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