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南朝降兵,给抢走了。
他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哼,南朝人,就是南朝人。”
一行人行至一处地势平坦的开阔地,巴图终于忍不住,催马上前,与林鹤年并行,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骑马的姿势,都跟娘们儿似的,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真不知道公主殿下,看上了你哪一点?难道是看上了你那张,比我们草原上的女人还要白净的脸蛋?”
他身后的几名亲信,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林鹤年面无表情,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分。
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定在前方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上。
无视。
这是比任何反击,都更加彻底的,蔑视。
巴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烧得他更加难受。
“喂!小白脸!老子跟你说话呢!”他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变得更加恶劣。“你是个哑巴吗?还是说,你们南朝的男人,都只会躲在女人的身后,连句话都不敢说?”
林鹤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三件事。
呼吸。
骑马。
保护呼延月。
至于旁边的疯狗在叫什么,与他何干?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呼-延月,忽然勒住了马缰,回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对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乐见其成。
她也想看看。
看看自己新收服的这头孤狼,在面对同类的挑衅时,会露出怎样的一副,獠牙。
看到公主殿下停了下来,巴图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他以为,公主是在为他撑腰。
他猛地一夹马腹,**的坐骑,嘶鸣一声,蛮横地,向着林鹤年的方向,撞了过去!
这是草原上,最常见的挑衅方式。
用撞击,来试探对方的胆量和骑术。
如果林鹤年躲了,那就证明他胆怯。
如果不躲,以他那“软绵绵”的骑术,必然会被撞得人仰马翻,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