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福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怆与绝望。
“好!好一个不干净的东西!”
“咱家伺候了她一辈子,最后,就落得个不干净!”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林鹤年,厉声喝道:“林鹤年!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你以为你背叛了太后,投靠了别人,就会有好下场吗?”
“咱家告诉你!你迟早有一天,会跟咱家一样!”
“咱家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话音未落。
刀光一闪!
快如闪电!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福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处,那柄没入大半的绣春刀。
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伤口处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襟。
“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林鹤年,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尘埃四起。
桌上的烛台被打翻,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鹤年面无表情地拔出绣春刀,刀身上,那特制的血槽,让鲜血流淌得更加顺畅。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已经“气绝身亡”的福安。
然后,他弯下腰,用刀尖,干净利落地,斩下了福安左手的小指。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在他离开后不久。
两道黑影,从房梁之上悄无声息地落下。
他们检查了一下福安的“尸体”,确认其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这才对视一眼,迅速地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
那原本已经“死透”了的福安,胸口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那流了一地的鲜血,也并非人血,而是一种用特殊药材调配的,带着浓郁腥味的动物血液。
京城,南城,一座毫不起眼的民宅之内。
这里,是三皇子赵钰在京城的一处秘密据点。
那位前日里去过林府的使者,此刻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