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合身吗?”姜晚棠忽然开口。
“……合身,谢陛下赏。”
“嗯,”姜晚棠放下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朕的男人,自然要用最好的。”
噗!
林鹤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直接喷出来!
他被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朕的……男人?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天雷,劈得他外焦里嫩,神魂俱散!
他知道,她说的“男人”,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所有权。
可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罪恶的遐想。
“瞧你这点出息。”
姜晚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将一份奏折,推到了他的面前。
“看看吧。”
林鹤年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气息,连忙拿起那份奏折。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奏折是密报。
内容是关于前朝余孽。
先帝在位时,曾有过几位皇子,但在后来的夺嫡之争中,死的死,贬的贬。
但其中,有一位三皇子赵钰,当年被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在那烟瘴之地病死了。
可密报上说,他不仅没死,还秘密潜回了京城。
并且,他似乎联络上了一部分对姜晚棠垂帘听政不满的旧臣,以及在这次大清洗中侥幸逃脱的世家。
他们,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一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也妄想翻天。”姜晚棠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不过,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朕也没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林鹤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陛下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姜晚棠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们了。”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朕要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