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奸人蒙蔽?”姜晚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啊,你确实是被奸人蒙蔽了。”
“你身边那些所谓的‘忠臣’,你的舅家,那些怂恿你夺权的世家,他们都是奸人。”
“本宫,今日便替你清一清君侧!”
她猛地一甩袖袍,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刺骨!
“传本宫懿旨!”
“逆贼王冲一族,满门抄斩!其党羽,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不贷!”
“兵部尚书,你即刻带人,查抄所有涉案官员府邸!家产充公,以作北境将士之抚恤!”
“禁军统领何在?”
“臣在!”
“即刻起,封锁皇城,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包围所有涉案勋贵府邸,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从姜晚棠的口中发出。
每一道,都带着血腥味!
整个朝堂,无人敢反对,无人敢质疑。
最后,姜晚棠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赵显身上。
她缓缓地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赵显,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本宫给你机会,让你坐上这张椅子,不是让你来跟本宫斗的。”
“从今日起,你就在乾清宫里,给本宫好好地反省思过。”
“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踏出宫门一步!”
“皇帝年幼,为国事忧心成疾,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她直起身,用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宣布了对赵显的处置。
这,是**裸的囚禁!
是废黜!
赵显瘫软在地,彻底绝望。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
三天后。
林鹤年率领百名缇骑,押送着装有图利可汗首级的囚车,回到了京城。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
但他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径直入宫,来到了丞相府。
书房内,依旧是那张紫檀木书案。
姜晚棠依旧坐在那里。
林鹤年一身风尘,甲胄未解,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