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罪就是小看了林鹤年那个卑鄙无耻的阉狗!”
“成王败寇!朕无话可说!”
“要杀便杀!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他一副宁死不屈的英雄模样。
“惺惺作态?”
姜晚棠也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秦啸天,你是不是觉得你输了只是因为运气不好?”
“你是不是觉得你起兵谋反是替天行道,是为国除害?”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高尚、很伟大?”
她一步一步走到秦啸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错了。”
“你不是英雄。”
“你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出卖国家、勾结外敌的卖国贼!”
“你胡说!”秦啸天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姜晚棠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福安。”
“老奴在。”
福安那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帅台之上。
他的手中捧着一个厚厚的木匣子。
“打开它。”
“喏。”
福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木匣。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叠厚厚的泛黄的信件。
一本陈旧的账册。
和一张画着山川河流的地图!
“秦啸天。”
姜晚棠拿起那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举到秦啸天的面前。
“这个笔迹你可认得?”
秦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那是……
那是他写给北蛮大汗的亲笔信!
“不……这不是我的!”他疯狂地摇头!“这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