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林鹤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报--!”
“督主!陛下!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
“叛军大营,有异动!”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秦啸天,在收到那三百箱‘礼物’之后,当场就疯了!”
“他一刀,就砍了前来送信的使者!”
“然后,他下令,全军拔营!”
“目标,正是我军!”
“他要,决战了!”
决战!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整个中军大帐内炸响!
帐外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将军们,瞬间噤声,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凝重而又兴奋的神色。
来了!
终于要来了!
与叛军的最后一战!
林鹤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秦啸天,到底还是个沉不住气的莽夫。
被三千颗人头一激,就放弃了所有的计谋和耐心,选择了最愚蠢的,正面强攻。
不过,这样也好。
省得,再费手脚。
“陛下呢?”
林鹤年一边系着自己锦袍的腰带,一边沉声问道。
“回督主,陛下正在帅台,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周通连忙回答。
林鹤年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
当他那身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大帐之内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帐,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的将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垂下了头。
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对于强者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看向林鹤年的目光,已经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昨天,他们只是畏惧东厂督主的权势和狠辣。
那么今天,他们畏惧的,是这个男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