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目,直视着他那双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微微放大的眸子。
“你的江山,也是朕的江山。”
“朕的江山,更是你的江山。”
“林鹤年,你给朕记住了。”
林鹤年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不到怀中少女的重量,也听不到她耳边的低语。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命的触感所占据。
柔软,温热。
隔着那冰冷的铠甲和层层的衣物,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是一种属于女性的,他本该一生都无法触碰的柔软。
还有那股海棠花的香气,如同最毒的药,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他丹田深处那团被他用十几年冰冷和仇恨死死压制的火焰。
“轰!”
火焰,瞬间燎原!
理智,在这一刻,寸寸断裂!
他是一个太监!
他必须是一个太监!
这个念头如同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脑海!
“放开!”
林鹤年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了姜晚棠!
动作粗暴,力道巨大!
姜晚棠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小脸瞬间一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林鹤年那过激的反应。
林鹤年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看着姜晚棠那双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凤目,一股懊悔和恐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伤到她了。
他竟然,亲手伤了她。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林鹤年。”
姜晚棠没有生气,她站稳了身体,一步一步,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抱他。
她只是伸出手,用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背,轻轻地,贴上了他的额头。
林鹤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好烫!
他的额头,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