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林鹤年身后的五百缇骑,几乎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地勒马、转身、拔刀!
冰冷的绣春刀,在昏暗的夜色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组成了一片死亡的刀林!
那股冲天而起的、凝如实质的杀气,让百名叛军斥候的战马,都发出了不安的悲鸣!
“杀。”
林鹤年从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一个“杀”字,如同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整个战场。
刀疤脸和他手下的百名斥候,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五百名刚才还在“仓皇逃窜”的东厂缇骑,如同瞬间变身的恶鬼,朝着他们,发起了沉默而又致命的冲锋!
没有喊杀声。
没有战吼。
只有马蹄踏碎草地的闷响,和绣春刀划破空气的尖啸!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噗嗤!”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刀的,他身旁那个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年轻士兵,头颅便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啊--!”
直到这时,凄厉的惨叫声,才从叛军的队伍中爆发出来。
但这惨叫,更像是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戮,奏响的伴乐。
东厂缇骑,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戮机器,他们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刀,都只追求最快、最狠、最致命!
割喉!
穿心!
斩首!
一个照面,仅仅是一个照面!
百名自以为是的叛军斥候,就被这股黑色的死亡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刀疤脸疯了!
他挥舞着弯刀,拼命地想要抵挡,可他的刀,在对方那快如闪电的绣春刀面前,显得是那么的笨拙和可笑。
“铛!”
一声脆响,他的弯刀被直接磕飞!
下一秒,一柄冰冷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