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的腰肢,那隔着冰冷铠甲依旧能感受到的惊人曲线,那温香软玉抱满怀的触感……
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海棠花香气……
“该死!”
林鹤年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速度又快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将那些旖旎的、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是林鹤年!是林家唯一的血脉!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他是一个太监!一个为了复仇,不惜舍弃尊严、舍弃身份、舍弃一切的阉人!
他怎么能……怎么敢……对她产生那种念头?
那种念头,是对她的亵渎,更是对他自己这十几年苟延残喘的背叛!
可越是压制,那股从丹田深处涌起的燥热就越是凶猛,仿佛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屏风之后,他为她扣上铠甲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后颈肌肤的滑腻。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
不!
林鹤年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森然的冰冷。
心乱了,那就让敌人的血来平息。
欲念起了,那就用无尽的杀戮来斩断。
他林鹤年,可以是忠臣,可以是权臣,可以是恶鬼,可以是魔王,但绝不能是一个被情欲左右的男人!
“督主!”
周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马紧紧跟在林鹤年身侧,“兄弟们还能撑住!但战马快到极限了!”
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一天一夜,人和马都早已是强弩之末。
林鹤年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一座雄关的轮廓。
凤鸣关。
“传令下去。”林鹤年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原地休整一刻钟。”
“人喝水,马喂料。”
“一刻钟后,继续赶路。”
“是!”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三千缇骑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