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缇骑围府。”
“告诉成国公,就说本督请他全家去诏狱里看一出好戏。”
“他若不来……”
林鹤年笑了,“那就把戏台直接搭在他家府里。”
“是!”
周通领命而去,没有再问一句,他知道督主这是要杀一儆百!用一个最有分量的国公来震慑住京城里所有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勋贵和宗室!
……
一个时辰后。
成国公,一个年近七旬、须发皆白的老人,带着他一家老小三十余口被“请”到了诏狱。
当他看到那些昨天还与他同朝为官、今天却沦为阶下囚的同僚时,当他闻到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时,这位历经三朝见惯了风浪的老国公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赌输了,他以为女帝年轻根基不稳,秦啸天三十万大军压境,这天下很快就要变天;他以为林鹤年不过是女帝手中一把暂时锋利的刀,只要群臣施压、宗室反对,这把刀随时都可能被折断。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把刀不但没有被折断,反而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霸道的方式,将整个京城的棋盘都给掀了!
“国公大人,别来无恙啊。”
林鹤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林鹤年……你……你这个阉竖!你不得好死!”
成国公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锦衣青年指着林鹤年色厉内荏地骂道。
林鹤年没有理他,他只是走到了老国公的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国公大人,秦啸天给了你什么承诺?”
“是让你在新朝继续做你的国公,还是让你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
老国公浑身颤抖,嘴唇发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本督猜对了。”
林鹤年站起身拍了拍手,“来人。”
“把我们为国公大人准备的好戏开场吧。”
他的话音刚落,几名东厂番役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了进来,正是之前那个咒骂林鹤年的成国公的儿子。
此刻的他四肢已经被打断,舌头也被割了下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野兽般的悲鸣。
“你……你……”老国公看着自己儿子的惨状,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昏死过去。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林鹤年挥了挥手,番役们将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那锦衣青年的胸口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和那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诏狱!所有被关押的囚犯都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魔鬼……你是魔鬼!”
老国公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林鹤年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说吧。”
林鹤年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声音平淡,“秦啸天在京中的所有布置,他和你联系的方式,还有他安插在京城三大营里的人。”
“全部说出来。”
“我可以给你和你剩下的家人一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