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敲打王家?!还是在……威胁?!
不远处的阁楼上。
林鹤年一身青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通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却字字诛心的女王,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和三天前那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联系在一起。
督主,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才在短短三天之内,造出了这样一个,美艳而又致命的……怪物?
“督主,这把刀,太快了。”周通由衷地感叹道。
“快?”
林鹤年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这,才刚刚开始。”
赏花宴,不欢而散。
所有宾客,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匆匆离去。
王希杰更是失魂落魄,连招呼都没打,就跳上马车,直奔王家府邸。
书房内,灯火通明。
王家的家主,王宗翰,一个年过六旬,眼神阴鸷的老者,听完儿子的汇报,手中的紫砂茶壶,砰然落地,摔得粉碎!
“景元三十年……她……她竟然敢提景元三十年!”
王宗翰的脸上,满是惊骇和暴怒!
“爹!苏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定方那个老狐狸呢?他到底想干什么?!”王希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不是苏定方……”王宗翰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神涣散,“苏定方那只老狐狸,再狠,也绝不敢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来说!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是苏媚儿!是那个贱人!”王宗翰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背后,是那个阉人!是东厂!”
“他们知道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爹,那……那我们怎么办?!”王希杰彻底慌了。
“怎么办?”王宗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上青筋暴起。“不能坐以待毙!那个阉人,既然敢让苏媚儿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证据!他这是想把我们,一个个,都逼出来!”
“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
“我们绝不能上当!”王宗翰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希杰,你马上去,连夜拜访张家、刘家,还有陈主事!告诉他们,苏家反了!那个阉狗,要拿我们开刀了!”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只有把所有人的力量捆在一起,才能和东厂,掰一掰手腕!”
“是!爹!我马上去!”
王希杰领命,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