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最高级别的机密!当年执行这个任务的人,早就被他处理干净了!
林鹤年,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个。”
林鹤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划向了下一个名字。
“‘玄鸟’,三皇子姜洵,景元二十八年,病故。”
“你买通了他身边最受宠的太监,让那太监,每日在他喝的汤药里,滴上一滴,千年雪蟾的毒液。”
“那毒液,会让人慢慢变得嗜睡,精神萎靡,最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看起来,和一场风寒恶疾,毫无区别。”
“第三个。”
“‘白泽’,镇国公世子,景元二十九年,坠马亡。”
“你花了重金,请了北地最顶尖的驯马师,用一种特殊的口哨声,训练他那匹心爱的汗血宝马。只要听到那个声音,马就会瞬间发狂,不受控制。”
“坠马,摔断脖子,看起来,像不像一场,意外?”
林鹤年每说出一个名字,每揭开一桩尘封的血案,苏定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一件件,**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苏定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我?”
林鹤年合上了册子,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是一个,死人。”
他俯下身,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几乎要贴到苏定方的脸上。
“一个,从林家坟地里,爬出来的,死人。”
林家的……死人?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定方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瞳孔猛缩,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一个被他遗忘了十年,早已被他踩进泥土深处的姓氏,疯狂地涌上心头!
“你……你是……林鹤……”
“嘘。”
林鹤年轻轻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苏定方的嘴唇上。
“别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