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选择题,在魏长青看来,根本不需要做。
“督主!别管我!”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周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满是血污的脸上,青筋暴起。“烧了!把这些狗杂种的罪证全都烧了!属下能为陛下尽忠,死得其所!”
他挣扎着,想要自己撞向旁边护卫的刀刃,却被两个力大无穷的家丁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真是感人肺腑的主仆情深啊。”魏长青拍着手,笑意更浓了,“林督主,你听到了吗?你的手下,让你烧呢。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动手,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了。”
他对着按住周通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那家丁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专门用来剔骨的短刀,在周通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冰冷的刀锋,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周通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魏长青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我数十声。十声之后,你若还不选,我就帮你选。”
“十。”
“九。”
冰冷的倒计时,像死神的脚步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周围的百姓已经吓得远远躲开,那些被缴械的官兵,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裆里,生怕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仓库门口,一身白衣,看似弱不禁风的年轻人身上。
他会怎么选?
是屈服,还是玉石俱焚?
“八。”
“七。”
林鹤年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周通,也没有去看魏长青。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这拥挤的人群,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龙象破军瞳》在他眼底深处无声运转。
整个世界,化作了由无数线条构成的洪流。
魏长青身上那股庞大而邪异的气运,此刻正因为得意而剧烈地膨胀着,像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而在他身后的人群里,还隐藏着三股更加阴冷、更加凝练的杀机。那是魏长青真正的底牌,三个潜伏在护卫中的顶尖高手。
更有趣的是,在不远处一座茶楼的二楼,一个不起眼的雅间里,还有一道审视的目光。那股气运,平和中正,却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
看来,今天来看戏的,不止是普通百姓。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