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会冒出帮手?”为首的影卫又惊又怒,咬牙切齿。
“撤!”他当机立断,发出一声低喝,便要带人强行突围。
“想走?晚了!”白芍娇叱一声,剑锋如电,直取影卫头领咽喉!
影卫头领被逼入绝境,怒吼一声,短刀爆发出决死一击,刀芒暴涨!
“铛!”
剑与刀激烈碰撞,刹那间火花四溅!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林鹤年如鬼魅般欺近,早已蓄势的《飞龙探云手》精准无比地拍在影卫头领的肩井穴上。
“呃啊!”
影卫头领只觉右臂一麻,短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
白芍抓住机会,手腕一翻,剑柄狠狠砸在他的后颈!影卫头领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当即瘫倒在地。
其余几名影卫见头领被擒,状若疯狂,拼了命地想要冲上来救援。
“别让他们跑了!”林鹤年厉声喝道。
但这批影卫确实训练有素,眼见事不可为,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摸出数枚黑乎乎的圆球,狠狠砸在地上!
“嘭!嘭!嘭!”
几声闷响过后,刺鼻的浓烟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库房。
待呛人的烟雾渐渐散去,库房内只剩下人事不省的影卫头领,以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跑了几个。”白芍秀眉微蹙。
“无妨,逮到这条大鱼就足够了。”林鹤年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毫不客气地在影卫头领身上摸索起来。
片刻之后,他从对方怀中搜出一块入手温润的玉质腰牌,腰牌正面精雕细琢着慈宁宫独有的鸾凤徽记。
“铁证如山!”林鹤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腰牌妥善收起之际,指尖却无意中触碰到腰牌背面似乎刻着什么。他翻过来一看,瞳孔骤然一缩,只见上面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影卫统领·萧破军”
白芍凑过头,视线落在腰牌背面那行小字上,呼吸蓦地一滞。
“萧破军?”她声音发紧,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怎么了?”
“是他!前太子殿下的贴身护卫,萧破军!”白芍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与一丝丝的颤抖,仿佛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当年太子哥哥出事,他就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或者隐姓埋名了!谁能想到,他竟然……竟然成了太后的人!成了她手里最阴狠的一把刀!”
林鹤年脑中“轰”的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前太子?难道是……当今圣上的那位兄长?”
“没错!就是圣上的皇兄!”白芍的指尖冰凉,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说,当年太子哥哥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绝对不是!”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那本该人事不知、彻底昏死的萧破军,眼皮竟猛地一颤,倏然睁开!
哪里有半分初醒的迷茫!那双睁开的眸子里,只有令人心悸的死寂与酷寒!
他嘴角缓缓咧开,勾出一个森然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嘿……知道太多的人啊……”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钝刀子在刮骨头。
“往往,都活不太长久。”
最后一个“久”字落下,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恐怖杀机,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席卷整个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