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传说中能让人脱胎换骨,逆天改命的奇物!
若能得到此物,他的武学资质,何止一日千里!简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急促地在脑中发问:“系统,时限?可有其他限制?”
【三日之内。宿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三天!只有三天!
林鹤年眼中精光一闪,耽搁不得!
他脚下生风,几乎是冲回了住处。
昨夜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此刻,他特意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单薄内侍服,动作间,臂上狰狞的伤痕若隐若现,触目惊心。
一切准备就绪。
午后,御花园。
鱼儿,该上钩了。
林鹤年做出闲逛的姿态,眼角余光却在搜寻猎物。没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太后近侍,春桃。
“春桃姐姐。”林鹤年迎上去,脚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虚弱。
春桃转过身,见是林鹤年,脸上堆起笑意:“哟,林公公,您这是怎么了?瞧着精神不太好。”
“别提了,昨晚让野猫挠了几下,现在还火辣辣的疼。”林鹤年顺势撩开袖口,露出几道血痕。
春桃凑上前,目光在那伤口上一扫,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缩:“哎呀,这伤得可不轻。”
“可不就是,那畜生爪子利得很。”林鹤年苦着脸放下袖子,“太医院的药膏不顶用,寻思着今晚去库房翻翻,看有没有好用的陈药。”
“库房?”春桃随口一问,“哪个库房?”
“东宫药材库,听说那儿的老药效果不错。”林鹤年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就是地方偏,晚上一个人去,心里头发毛。”
春桃点点头:“林公公可得当心。这宫里,越是夜深人静,越容易出岔子。”
“谢姐姐提醒。”
两人又搭了几句话,春桃便告辞了。林鹤年目送她远去,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线。
鱼儿,上钩了。
孰料,春桃刚转过假山,竟霍然回首!
林鹤年心头一跳,急忙弯腰整理衣袍,遮掩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
春桃审视了他片刻,这才重新转过身子,快步离去。
“好险。”林鹤年暗舒一口气,这春桃,比预料的还要精明几分。
夜色渐深,慈宁宫内灯火通明。
春桃跪在太后脚下,将白日里御花园的一幕,一五一十地禀了。
“他要去东宫的药材库房?”太后慢条斯理地捻着佛珠,嗓音听不出喜怒。
“回娘娘,千真万确。奴婢瞧着,他那伤不似作伪,走路都有些晃悠。”春桃压着嗓子,“只是,奴婢总琢磨着,他今天怪怪的。”
“哦?怎么个怪法?”
“奴婢也说不好,就是品着……他像是刻意让奴婢晓得他要去库房。”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顿住了:“你的意思是,他有意卖个破绽给咱们?”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心里这么嘀咕。”春桃愈发谨慎。
太后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