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得朕了?”姜晚棠薄唇微挑,露出一抹浅笑。她抬起手,露出一截皓腕,腕上,那只本应属于女子的温润玉镯,此刻戴在这“男子”手上,却无半分违和,反而平添了几分难言的魅力。
“这是宫中秘传的易容之术,辅以法器,可改换容貌,转换气质。”她走到林鹤年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朕的身边。”姜晚棠看着他,声音沉静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好好学,好好看,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帝王心术!”
林鹤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位女帝的心机与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高明得多!这深宫,果然是步步杀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恭敬地垂首:“奴才,遵旨!”
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加刺激了。
“走吧,该用早膳了。”姜晚棠迈步向外走去,“朕今天心情不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两人来到御膳房,早膳已然备妥。
几个御厨和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等待着新帝的享用。
“林鹤年,你来伺候朕用膳。”姜晚棠在雕龙的膳桌旁坐下,语气随意。
林鹤年心头一凛,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布菜添羹,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无瑕。
旁边几个资历深些的老太监,原本还算平静,此刻却都用眼角余光瞥着林鹤年,那份毫不掩饰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才进宫几天,就能到御前伺候,还得了陛下的青眼?”
“哼,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狐媚手段!”
窃窃的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林鹤年耳中。他面上不敢有丝毫异色,心中却警铃大作,看来自己这般突兀地被提拔,已然成了众矢之的。
姜晚棠似乎察觉到那些不加掩饰的议论,不仅没有制止,反而扬声道:“林鹤年手脚麻利,伺候得也周到,朕心甚悦。”
她放下玉筷,转向垂首侍立的林鹤年:“你想要什么赏赐?”
林鹤年立刻跪倒在地,声音恭敬:“奴才不敢求赏!能伺候陛下,已是奴才天大的福分,岂敢再奢求其他。”
“好,很好。”姜晚棠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凤目中情绪难辨,“朕记下了你这份忠心,他日,必有重赏。”
用罢早膳,姜晚棠领着林鹤年,径直往金銮殿而去,准备今日的朝会。
“今日是朕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她边走边说,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立于殿侧,好好瞧瞧这朝堂之上的众生百态。”
金銮殿内,庄严肃穆,文武百官早已垂首候立,鸦雀无声。
姜晚棠在一众内侍宫女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上御阶,端坐于龙椅之上。林鹤年则依其吩咐,立在了大殿一侧不甚起眼的角落。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跪拜,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庄严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