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听到这话冷静了一些,但依旧气恼。
冀州和幽州,是挨着的。
按照他原先的打算,是想先吞了幽州,再图其他。
现在他不仅无法收服他眼馋许久的镇北军,身边还多了个心腹大患,卫国公能高兴才怪。
冷静了一会儿后,卫国公才问起别的,然后就得知,郑柏已经投了镇北军,在为镇北军效力。
“我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竟然背叛我,着实可恶!”卫国公大怒,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大,你马上派人去郑柏家中查看,那些与郑柏走得近的人,也都查探一番!”
卫琏领命而去,安排人去查,然后,坏消息就一个接一个地传回来。
郑柏的家人已经不在冀州,郑柏的一些好友,也举家离开。
卫国公略一琢磨,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被镇北军接走了。
怪不得镇北军要阻挠这两个送信的亲兵回冀州,原来是为了赶在他知道消息前,把郑柏的家人,还有郑柏的好友全部接走!
自从钱家来了冀州,郑柏就开始坐冷板凳。
不缺人用的卫国公,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但现在镇北军把人抢走,卫国公倒是又想起了郑柏的好,懊恼万分。
懊恼之余,他也很生气。
他自认对这些人不薄,这些人竟然背叛他!
卫琏见父亲生气,安慰起来:“爹不用生气,走的都是一些没什么本事的寒门子弟,也就镇北军把他们当宝贝!我们冀州人才济济,不缺这几个人。”
卫琏年轻气盛,是看不起郑柏等人的,毕竟这些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功绩。
卫国公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是安排了人去仔细调查此事。
这一查,他就知晓,这些人是跟着幽州的商队离开的。
而这些人之所以会走,是因为他们受到世家的排挤,在冀州没有出头之日。
卫国公知道文臣之间争权夺利在所难免。
他并不介意那些文人争夺权势。
可钱家的吃相有点太难看了,这是想要一家独大!
卫国公对钱家颇有不满,却也只是跟钱家主提了提此事,并未采取其他行动。
钱家主知道卫琏将来会成为新朝的开国皇帝,但卫国公不知道。
如今的卫国公,也就掌控了冀州,在他看来,传承数百年的钱家并不比他卫家差,他自然不会责难钱家主。
钱家主听了卫国公的话,却是心里一惊。
他连忙派人去查,然后就发现他重点关注的原明录和李刃,竟也已经不在邺城。
他心中恼怒,立刻找来下人责问。
但他当初只让下人盯着这两人,顺便给原明录找点麻烦,没说不许这两人离开邺城。
那下人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他们办事的时候明明很用心,原明录的胳膊都被打断了。
至于李刃那边,李刃时常去乡间收猪,若非钱家主问起,他们都没发现李刃已经消失很久。
钱家主深吸一口气,询问起详细情况来。
李刃跟着李老二的队伍离开邺城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的妻子对外说的,也是丈夫出去游学。
再加上李刃没带家眷……钱家主觉得他应该不是跟原明录等人一起走的,说不定是去别的地方寻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