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为状告法沙的胡人太多,现在还没说完。
晋砚秋问:“法沙怎么样了?”
手下道:“主公,法沙现在还跪在台上。中间很多人打他,他受了一些伤,还晕过去几次,每次他一晕,拓拔狐就用水把他泼醒……”
“这么冷的天,他还没冻死?”晋砚秋问。
居庸关临近如今的北京一带,他们所处的边城虽离居庸关有段距离,但距北京并不远。
这里的冬天没有东北日日零下二三十度那么冷,但河面也结了厚冰。
法沙穿得少还被泼水,可不得被冻死。
手下道:“主公,拓拔狐说审判没结束法沙不能死,所以在台上放了一个火盆……一些上台的胡人情绪激动,还把火盆打翻了几次,法沙没冻死,倒是被烧伤了。”
晋砚秋沉默片刻,最后道:“这也是恶有恶报。”
晋砚秋照旧早早睡下,而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被告知法沙还没死。
拓拔狐还在宣读法沙的罪状,而那边依旧围了很多胡人。
晋砚秋都有些佩服拓拔狐了。
折腾法沙的过程中,他多多少少会受点牵连,比如被扔羊粪,被打翻的火盆烫到之类。
他还一直不能休息。
但他还是一心折磨法沙,这是把法沙恨到骨子里了。
算了,他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吧。
法沙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一直到这天晚上,跪了两天一夜的法沙才死。
死因没人知道,晋砚秋只知道法沙死的时候,她获得了一大批感恩点,她开在边城的店铺,生意也突然变好。
那些被法沙抢了牛羊杀了族人的部落,将他们前段时间干活攒下的拉环全都拿来换吃的,就为了庆祝法沙身死。
等到第二天,镇北军开始从胡人中招收骑兵的时候,更是有无数人来报名。
法沙的死让边城的胡人归心,但晋砚秋并未放下心来。
法沙死了,但法沙所在的部落还好好的。
草原上,还不止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大部落。
所以,沐光回来休整十天后,便又带着那五千骑兵进入草原。
他要去草原练兵,也要立威,确保草原上的那些胡人,在未来几年内没胆子进攻幽州。
而这个时候,镇北军的探子已经进入冀州。
这些探子由钱坤、钱嵊、钱峋、钱碣四位钱家人挑选培养。不仅如此,每一位探子都曾被送到晋砚秋身边,见证她展露神迹。
这是为了确保这些探子不会背叛晋砚秋。
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敢背叛神仙?
钱家一直都是做生意的,他们选探子的标准,也就跟那些军旅出身的人选探子的标准不一样。
镇北军派去冀州的探子,全都能说会道。
钱家还给了他们很多物资,包括糖、盐等物。
这些人里,领头的那人,曾经跟踪虞河的军队,并给虞河军中一个叫高山的年轻士兵送面饼。
a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juejue">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