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河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下。
应下后,虞河便让张郡守找齐材料,再找到一间空屋,开始教张郡守找来的工匠盘炕之术。
他还挽起袖子,熟练地修了一个炕。
张郡守一再道谢,当即送上许多礼物,又让人带虞河去休息。
等虞河离开,张郡守便找来自己的谋士。
那谋士一进门便道:“大人,这虞河的身份,应当是没问题的。”
张郡守让虞河去盘炕,是想知道虞河之前说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这虞河虽瞧着没什么本事,但行动间全是贵族仪态,一看就是世家子。
这样一个世家子,却能熟练盘炕……他的身份应该是真的,他被镇北军俘虏后吃了些苦头,这话应该也是真的。
张郡守点点头:“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可惜这虞河,有些不堪大用!”
“再不堪大用也能用,不是吗?”谋士笑道。
张郡守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对!”
他们沮阳城的士兵加起来不到一万,有些少,但用来守城足够!
若能有援军,即便赢不了镇北军,也能让镇北军吃个大亏。
至于援军怎么来,这不是有虞河吗?
张郡守打算跟虞河好好谈谈,让虞河派亲兵去蓟城求援,再让虞河亲自去附近其他郡搬救兵。
虞河到底是虞家人,他打着虞家的旗号去求援,再出些钱财,那些人多多少少,会愿意给他点兵马。
张郡守研究要如何算计虞河的时候,另一边,虞河回到住处,低声问亲兵:“我之前演得可好?”
亲兵没说话,虞河之前那样子,确定是演戏?
他怎么觉得虞河说的都是真心话?
虞河也不在乎亲兵的回答,他在屋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让亲兵去给他找点吃的过来。
郡守府的下人很快送来饭菜,虞河一边嫌弃,一边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虞河做的事情,张郡守都是知道的。
这天晚上,他跟谋士商量了一番,第二天便将虞河请来,开始向虞河诉说自己的难处。
虞河进沮阳城,是想单枪匹马抓了张郡守,效仿孙泽献城。
但张郡守身边一直有人守卫,他还没有兵器,也就没有机会抓人。
最重要的是,张郡守身边的人,明显对张郡守忠心耿耿!
虞河知道自己贸然出手,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也就没对张郡守动手。
结果,张郡守要派他出去找援兵?
虞河当即道:“说到援兵……郡守大人,我那小爷爷现在正在上谷郡,离沮阳城不远,我可以派亲兵将他引到附近,郡守大人您再派人把他抓到城内……有他在沮阳城,蓟城肯定会派援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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