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公让他修炕,他也没办法。
至于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走!
走了以后,再想回来就难了!
等等,他小爷爷说,带了很多钱财过来?
虞河满脸期盼地问:“小爷爷,你能把家里凑的钱给我吗?我想将之送给主公。”
他献上一大笔钱,请求上战场,也不知道主公会不会同意。
虞兆听到虞河这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就算镇北军的伙食好,虞河也不能这样吧?
前往沮阳城他拿来的钱,为什么要给孙……
虞兆这几日吃了不少镇北军提供给那些工匠的美食,一度生出为了美食留在镇北军当个工匠的念头。
因此,他下意识便觉得,自己的侄孙是为了那口吃的,才在这里修房子的。
太胡闹了!
虞河身为虞家继承人,怎能为了一点口腹之欲,把家族抛之脑后?
虞兆满脸怒气。
虞河见虞兆生气,便觉浑身一紧。
他这个小爷爷早年曾在洛阳为官,后来官场失意,妻子去世,便回到幽州,在族学教书。
他从小跟着虞兆读书,因调皮时常被训斥,以至于有些怕虞兆。
但怕归怕,虞河并不会因此改主意:“小爷爷,主公雄才大略,天生不凡,依我看,我们虞家想更进一步,须得早日投到主公麾下!”
虞兆听到这话一愣:“你留在此地当工匠,不是为了镇北军的美食?”
虞河听完立刻道:“小爷爷,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在这里玩泥巴?我选择主公,是因为我看出主公有经天纬地之才!”
他是因为在战场上被凭空砸晕,才决定投靠主公的,跟美食没关系!
不过主公拿出来的食物,确实非常美味,他这些日子,都把自己给吃胖了。
虞兆眉头微皱,不信虞河的话。
那晋明堂的女儿才十六岁,怎么就有经天纬地之才了?
他早年在洛阳时,见过许多惊才绝艳之人,但也不敢说人家有经天纬地的本事。
“小爷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若非主公值得追随,我怎么可能在此安分盘炕?”虞河满脸认真。
虞兆面上露出凝重之色。
他对虞河这个侄孙很了解。
虞河虽有一些缺点,但他能成为虞家继承人,眼光肯定不差。
如今,虞河宁愿留下做工匠也不肯走,必然是因为镇北军有不凡之处!
这一路过来遇到的种种事情在虞兆的脑海里串联,虞兆突然有醍醐灌顶之感。
他不知道晋砚秋是如何得来那么多钱财的,但对方能得,这就是本事!
晋砚秋有本事给两郡百姓分粮,有本事让商队从别处弄来十万匹布,还有本事让手下工匠吃连洛阳贵族都吃不上的美食……她已经远超大齐其他势力的首领。
这个小姑娘,甚至还让两郡的百姓和士兵,对她忠心耿耿,愿意为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