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人最终决定,要把姿态摆高一些。
不主动接触晋明堂,而是等着晋明堂来找他们借粮。
到时他们可以跟晋明堂提一些条件。
薛家的气氛松快起来,就在这时,有人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
来人是薛家主的小儿子,薛家主见自己儿子跑得满头大汗,一点风度也无,忍不住皱眉:“慢点走……何事如此惊慌?”
薛小公子道:“爹,我打听出来一个了不得的大消息!”
薛家主不解:“什么大消息?”
薛小公子道:“那镇北军嘴里的主公不是晋明堂,而是晋明堂的女儿!”
薛家主惊得差点跳起来:“什么?莫非晋明堂死了?”
一个族老跟着道:“就算晋明堂死了,也不能让一个女子当主公!真是岂有此理!”
薛小公子道:“晋明堂没死,活得好好的,不过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就算只有一个女儿也不能做出此等事情!”
“晋明堂如此行事,我们若投他,定会被天下人笑死!”
“这帮武将,当真是不知所谓!”
薛家人再不想着要如何跟镇北军谈条件,只觉得已经被镇北军气炸。
那晋明堂跟胡人打久了,竟是变得跟胡人一样野蛮!
不,他比胡人更野蛮,那些胡人部落,可没有女首领!
薛家如此,渔阳城其他世家,也同样被这个消息惊到。
晋明堂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做主公,他莫不是疯了?
他们立刻安排人,去向镇北军将士打听具体消息。
晋砚秋并未让镇北军隐瞒自己的性别,只让他们不要把自己凭空变出粮食的事情说出去。
当然,就算他们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会信。
所以,这些人很快就打听到具体情况——镇北军将士嘴里的主公,确实是晋明堂的女儿晋砚秋。
镇北军如今的粮食,都是由她提供,因而镇北军言语间对她极为恭敬,甚至有些恭敬过头,张口闭口都是“感谢主公”。
“镇北军这是集体发了癔症?他们竟然喊一女子为主公!”
“晋明堂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到底想干什么?嫌活腻了?”
这些人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们是确定的。
他们绝不会认一个女子做主公!渔阳城也不能让女子管理。
哪怕是名义上的都不行!
之前他们还想借一些粮食给镇北军,现在却不愿意了。
晋明堂想让他们拿出粮食,必须先把这荒唐事给解决掉!
渔阳城那些没有被镇北军看守起来的世家结成联盟,决定不给晋明堂一丝一毫的粮食,也不帮晋明堂管理渔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