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邪眼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究竟是对这个坐隐道场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位道场主写下这种东西啊?”
计兰蘅眉眼依旧如一片清泠的风,只是添了许多柔和的气息。
而当事人姜允只是露出微笑,看向司执与宿玉川。
司执咳嗽一声,将姜允领进去,先安排她和宿玉川下一场。
计兰蘅和邪眼听到了这位司执和别人交代工作安排的话,她一边去亲自向场主报告这件事,一边安排场主的得意门生来试探姜允的棋力——宿玉川只不过是看着年轻,真实棋力已经达到六段太师水平,甚至更高。
计兰蘅和邪眼站在一旁。
他们一人站姿端正俊逸,一人显出几分劣气,但神色都是一样的认真。
他们在看着姜允和宿玉川下这一盘棋。
下棋之前,姜允和宿玉川互相交换姓名,然后正式开始下棋。
这盘棋下得很是精彩,两人你来我往地厮杀。期间,宿玉川用出了灵气「化形」,隐隐绰绰,但能看出是一片翠绿如翡翠的竹林。
在看到宿玉川的化形时,计兰蘅有几分期待地看向姜允。
他还没有见过师傅的棋灵。
只见姜允的身后浮现起一片淡淡的白光,能隐约看到什么,但具体却分辨不出来具体的形状。
两道光芒以对冲的姿态撞击到一起,美得仿佛一幅缤纷的油画。
最终是姜允以三子半的优势赢下这一局。
“哇。”
计兰蘅一怔,才发现这个哇字不是他下意识地把心理活动给说了出来,而是姜允和宿玉川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对他们的棋局惊叹称奇。
站在最前方的人,一看就是五年后成为太一道场座主的箬华,她现在比起后来几乎一点没有变化,就是现在更稚嫩一些而已。
箬华往棋桌走来:“宿玉川,你居然……输了!”
宿玉川原本还沉浸在败局的氛围中,听到箬华的这句话,失声一笑:“箬华,你说得好大声,巴不得整个棋院都听到了。”
姜允:“承让。”
宿玉川:“多谢指教。这一局棋,我收获良多。”
箬华看向姜允,在对方抬起头,见到对方全貌的时候,下意识出声:“好漂亮……我可以和你做好朋友吗!”
说着,箬华的手已经握住了姜允。
姜允微笑:“好啊。”
同时,她也伸手回握住了箬华。
有人好奇地问姜允来历,“你是哪个道场的人,这么厉害?还是说,你是要来加入我们太一道场的?”
姜允:“我是一名没有固定道场的灵棋手,我喜欢云游四方,以游学的方式来提升棋力。”
箬华:“听上去好有趣!那在来太一道场之前,你还有去过别的道场吗?”
姜允如实回答。
围观棋手发出感叹:
“虚明络在雪原,缚灵手在东南丹屿地区,坐隐所在地方被称为春城——都是很不一样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