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每一回……”
云静漪揉乱了他的头发。
回忆着和他相处的每个瞬间。
席巍表现得不明显,其实她探究不出来。
记得比较清楚的那次,好像是因为苏……哦,苏永嘉,她大学广播站时期,同部门的一个小师弟。
就因为他,席巍好像有点醋来着。
说起来,也就是那时候,她那么在意他,喜欢他,还想过要跟他在一起,拥有一个两个人的小家——下班后,她带水果零食回家,他在家里给她做饭吃,他们还有一只可可爱爱的猫咪。
“你软禁我就因为这个?”她不经意揪紧了他头发,想他抬起脸来跟她说清楚。
席巍疼到“嘶”一声,拿开她的手,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但凡他对你上心一点,我都不会觉得你过得不好。”
他也不会在做了“棒打鸳鸯”的坏事后,还这么不知悔改,不以为意。
甚至觉得可喜可贺,想开香槟庆祝。
“可如果我很喜欢很喜欢他呢?”云静漪问。
“看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的样子……”他琢磨着,“那我给你送外卖。”
“偷吃啊?”她说,“我可是很守妇道的。”
“妇道?”
席巍腾出一只手往下,指腹擦着女人光洁白腻的肌肤,延伸至深处,撩拨两下,她就呼吸不平稳地哼唧出声。
“你是说这个?”
“席巍~”
一圈圈不平静的涟漪从他指尖荡漾开来,搅得她不得安宁。
席巍:“吃不吃?”
云静漪咬唇,没答话。
……这部分内容没有了。
“不行……”她喊停,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现在天色愈发地亮,离她父母睡醒的时间太近,席巍放过她,没再轻举妄动,只是顺势发出邀请:“晚上继续?”
她含糊其辞:“不知道。”
席巍又要上手弄她,云静漪赶紧躲起来,不让他碰了。
“如果是你……”她打量着他。
这么些年过去,他没长残,没秃顶,没发福,完全就是照着她想象中的完美形象长的。
高大帅气多金,不仅身材好,也不是徒有其表不中用的唇膏男。
说实话,看过那么多书和小电影,也试过不少小玩具,虽说她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但这体验真的没得说。
她想,就算她坚守妇道,不同他出。轨,但肯定会很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和感觉。
曾经觉得他们在外玩那种游戏,有点太刺。激。
可要命的是,真玩过一次,那种感觉就好像刻进灵魂了一样,时不时就叫人回味一番——因为人生中,这种时刻,真的太少太少,太难复刻了。
迟迟等不到下文,席巍问话:“是我怎样?”
云静漪卷着被子,下巴埋进去,闷声说:“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席巍明显被哄好了,抽纸巾擦着手指,又要来帮她擦擦,云静漪不太想他来,怕他又要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