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回。”
“跟我这么客气?”他问。
云静漪耳根一红,昨晚两人做的那些事,她还历历在目。
就连身体,都还没缓过来,不只是被他亲肿的唇,还有那个……也肿着。
身上大片大片吻痕和指痕,简直不堪入目。
“你怎么把对戒发朋友圈了?”她问。
“不是你说,我再不整点异地恋女友的消息,别人还以为我分手了。”
“我舍友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他老神在在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
他说得简单,云静漪要考虑的事情,要圆的谎,难度可高多了。
后来,是席巍送她回学校的。
周日晚不少学生返校,他开着一辆大g,异常高调地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云静漪恨不得拿头套给自己戴上,全程弓着腰,对他说完“拜拜”,火速开门,下车,关门,一溜烟跑上楼。
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惹得他莫名奇妙地笑了一下。
担心舍友们会追问她和席巍的关系,云静漪打过无数腹稿,甚至想过要全盘托出。
哪知,回到宿舍,她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因为受不了暧i昧期的忽冷忽热,左瑶跟牧九直接saygoodbye了。
左瑶还挺伤感,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半打啤酒回来,又叫了小龙虾外卖。
野餐垫往地上一铺,床上书桌一摆,白色幕布一挂,招呼全宿舍的人,吃好喝好,一起看搞笑综艺。
“都说春天是恋爱的季节,怎么我不觉得呢?”左瑶说。
边心怡安慰:“只要谈得多,四季都是恋爱的季节。”
魏宜:“四季酒店我倒是知道。”
手机“叮咚”进消息,云静漪咬着手套摘下,腾出一只手,拿过搁在臀边的手机。
席巍居然给她发消息:【拿毛巾热敷一下,吻痕才能消得快,早点睡,晚安】
屏幕光照在她脸上,文字印在她眼底,云静漪咬着手套的一角,面部肌肉向上牵扯,嘴角浅浅扬起一个笑。
“谁给你发消息呀?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边心怡揶揄她,凑头过来看。
云静漪眼疾手快地熄灭屏幕,“秘密啦。”
“咦~”左瑶眼睛确实厉害,一下就看出她的症状,“你肯定有情况。”
“等确定了再说。”她含糊其辞。
酒酣耳热,魏宜去开风扇。
风扇有些老旧,又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开,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天气开始越来越热。
步入五月,也临近期末。
又一年社团换届在即,播音部部长在线上私信云静漪这位副部。
问她,要不要请部门干事们一起聚餐,毕竟快换届了,探探大家的意愿,看下有谁打算继续留在广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