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好我照顾它……不麻烦你的。”
她始终害怕麻烦别人,即使她已经麻烦他这么多了。
“它毕竟也是我的猫。”
“嗯,是我们的猫。”
哭过后,犯困。
她打盹,席巍轻手轻脚地抱起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席巍。”她胳膊攀上他脖子,惺忪睡眼就着澄黄光线,迷迷蒙蒙地望着他。
半天没等到她后续,他喉结动了动,“嗯?”
“我还挺欣赏你的……对你颇有好感。”
含糊不清地说完,她滚烫的脸往他怀里一埋,装死。
半晌,才听到他微不可闻地哼笑了声,胸腔轻轻震动。
他把她放到床上,熄灯。
黑暗袭来,让人神经放松。
半梦半醒时分,他那句“就像……当初你搞定我那样”从她脑海一闪而过,她脚一蹬,猛然清醒过来。
约莫零点时分,夜深人静。
席巍抱着她睡觉,察觉到她动静,含混地“嗯?”一声。
她抬头,入目是他线条锋利流畅的下颌,很多话在心里酝酿许久,最后只简化成一个问题:
“你……还恨我吗?”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打开潘多拉魔盒,犯下不可逆转的罪行,或许,他们会相安无事,心平气和地各自归于人海。
席巍保送世大后,不再把时间浪费在高中上,而是开始专注他一早拟定的计划——搞钱搞技能,为未来做准备。
大概是五月份的一个周末,云静漪用他手机点外卖时,看到他手机消息栏弹出租房相关的推送,才知道,他有搬离她家的打算。
确实,他成年了,很多事可以自己做主了,不合适再继续在她家里赖着,继续白吃白喝了。
席巍没把这件事说出去。
云静漪也不是个大嘴巴,知道也就只是知道了。
直到……
高考考完最后一科,也就是6月9日开始。
高度关注她高考情况的陈巧莲和云锋,从各个角落,挖出一堆高考相关的内容,发给她。
问她高考感觉如何,有没有希望考上重本,要她核对答案,要她估分。
还说他们打了好多个电话,访亲朋,托关系,问各高校各行业的发展前景。
高考才刚结束,最后一科考完,云静漪出考场时,腿脚都是软的。
紧张感还没彻底消除,一回到家,就被他们轮番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