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两个男的还挺乐意带带她俩,表现一下什么叫做“男友力”。
可玩到后面,毒圈缩小,淘汰的人越来越多,人都杀红了眼,谁也顾不上谁。
其中一个男的被一枪爆头后,紧跟着他的左瑶也没躲过去,被人一枪带走。
左瑶叫她跟好另一个男的,但云静漪怂啊。
眼看他舔包的时候,被人出其不意地“嘣”了一枪。
云静漪更是吓到躲在掩体后,一动不动,手心全是汗。
“草!”
云静漪懒得翻出耳机带上,就这么开着扬声器,一道男声气急败坏地骂着,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你他么躲个屁啊,人就在前面那一点,你起来一枪就给他带走了,你躲这儿干嘛?等着吃屎啊!”
左瑶一听这话就来气:“你丫到底会不会说话?!”
“老子说什么了?”那男的说话像炮仗,很冲,“叫她别怂在这儿当鳖孙而已,咱玩的是射击游戏,不是躲猫猫!玩得这么烂,能不能别出来害人?”
再吵下去,云静漪一个不爽,都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出去送人头了。
身旁沙发忽然陷下去,她下意识扭头。
席巍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了,手中的搪瓷杯搁在茶几上。
不等她说点什么,他劲壮手臂圈住她腰肢,让她坐进他怀里,她后背若即若离地擦着他胸膛,他双手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拿走。
她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他下颌搁在她肩头,她的唇堪堪擦过他面颊。
耳边“嘣”一声枪响。
她眨了下眼,转过头去,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就在刚刚,他用她账号,一枪带走了一个人。
席巍游刃有余地操作着游戏角色,在掩体间游走,瞄准,开枪。
竞争激烈,枪声不断,他始终面色平稳,不慌不忙。
甚至还有余力问她:
“在我这里待了这么久,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游戏杂音在响,猫咪挠着猫抓板,窗外的风轻叩门窗。
这个冬夜好像很热闹,又好像很安静。
“怎么有空陪我玩游戏?”云静漪答非所问,“你忙完了?”
“暂时可以喘一口气了。”席巍视线仍落在手机游戏上。
他们这一队四人,只剩云静漪的角色还活着,各个都切到她的视角。
见她一枪一个人头,之前骂骂咧咧的男人,愣住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屁话:“开挂了?”
左瑶亦是傻了:“漪漪,你是被附身了?”
云静漪没开队内语音。
她从不喜欢语音视频打电话,更遑论队里还有两个陌生人。
手机不在她手里,她也不可能打字,发队伍消息。
她能做的,不过是静静坐在席巍怀里,看着他操纵自如地跑毒,舔包,抢车抢物资。
“记得我说的吗?血缘是世界上最无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