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他轻声吞咽,出乎意料地,败给她致命的吸引力,张嘴,咬下另一半饼干。
她没动,热衷于向他索吻的人,终于学会不去触碰他底线了。
尽管,他那条底线正近距离地与她轻擦而过。
“席巍,”她像在笑话一个小孩子,“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要人哄的呀?”
“我没哄过你?”
“唔……”他确实没少哄她。
“那你到底在耍什么脾气嘛?”有时候,她真的不懂他。
他嗫嚅着唇,大概是被她哄好了,一个呼吸后,他把脸扭过去,“没什么。”
她看着他渐渐红透的耳廓,挺稀奇,“你也会害羞吗?”
“没有。”他说,“这是热的。”
和他在一起久了,云静漪竟也学会使坏了:“要我帮你脱吗?”
说着,手已经摸到了他衣摆。
“不用。”他摁住她的手,力气挺大,她看到他手背绷起青筋。
“你裤子沾到奶油了,要我帮你弄干净吗?”
她话挺多。
席巍回过头来看她。
她心情很好地翘着唇角,眼神像一个小勾子,抛在他心上,勾着他的心,也勾去他所有目光。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柔嫩的舌,慢条斯理地舔去零星奶油,留下斑驳的湿痕。
很像……是他清液打湿的。
“弄干净啦~”她夹着嗓子,同他说话,真的很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反衬得他先前有多不懂事。
“靠……”他低声爆粗。
云静漪刚要抬头看他,就感觉一道劲力箍紧她腰肢,将她提溜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人已经被他放倒在沙发上。
睡袍禁不起折腾,动两下就滑脱,睡裙的吊带也掉到了手臂。
她愣愣地看着身上的他,扭头看一眼茶几上的蛋糕和樱桃,再看回他,两人都这种事早就驾轻就熟了。
不过,她心里还有一关没过:
“可以先让我吃两口么?”
“可以,”他挺宽容,“我喂你。”
“嘴对嘴呀?”
怎么可能。
他那么讨厌接吻。
不过,就算不是这样,也多的是法子分食掉那一块蛋糕,还有那些红宝石一般的樱桃。
*
周日这天仍是晚起。
好端端的生物钟,硬是被打乱了。
电动窗帘一开,攀升至高处的太阳,毫不吝惜地洒落金辉,空气里都是阳光的味道。
席巍在身后,一双手臂圈着她的腰。
她渐渐又有点困,半梦半醒的时候,后颈忽地一痛。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问他干嘛。
“没什么。”他说,掀被子起床,去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