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心寡欲的时候,脑子是真的很干净。
一旦那个抓心挠肝的瘾上来了,一连两三天,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惦记着那档子事。
一晚到七次,对她来说,还只是七分饱……有一回玩脱了,她少说到了十来次。
那天真是被榨得干干的,之后一整个月,都没那种想法。
然,一个月过后,她又敲开席巍的门,故态复萌了。
人饿了都要吃饭,这瘾真难戒。
“五个月……难道你不憋得慌?”
“明天下午五点半,我到哪儿接你?”他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儿,云静漪不想在引人注目的地方和他碰头,于是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中学对面。
从周四这一晚开始,气温陡然降下来。
算算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就要宣布本省全面入秋了。
周五一早,云静漪没自虐到再穿前一晚的衣服回宿舍换厚衣服。
而是拿走席巍一件卫衣,当boyfriend风,套在身上。
因为周四下午的广播播出事故,周五中午,广播站站长约她和另一个男主播,到广播室聊几句。
这事责任在云静漪,她担全责。
当然没坦白是故意那么说,激一激席巍的,而是借口自己审稿不严,还不小心说漏嘴,把那句话给念出来了。
但好在,她最后还是僵硬地把那句话给圆回来——说那是健身房跑步机的猎奇标语。
平时,广播站站长还是很欣赏她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的。
这次看她认错态度良好,没深究。
只是叮嘱他们,今后要仔细审稿,别再搞出这种幺蛾子。
云静漪点头称是。
站长颔首,见她旁边那个小学弟傻愣愣的,忍不住提一句:“苏永嘉?”
“啊,”他慢半拍,视线从云静漪身上,调回到站长那儿,“是,听到了。”
站长这才肯彻底结束这次谈话。
从下午开始,越是逼近五点半,越是觉得难捱。
作为她相对固定的同桌边心怡,明明白白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挺新奇:
“你在想男人啊?”
“嗯?”云静漪冲她眨巴眨巴眼睛,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边心怡眯眼,“不会是在想席巍吧?”
猜中了。
但她不能承认,“我想他干嘛?”
“不得想想么?”边心怡帮她分析,“他可是帮了你诶!上次你还说要请他吃饭。席巍那么难搞的一个人,你去卓班找他说这件事要费一番工夫吧?跟他拿联系方式要费一番工夫吧?挑地方吃饭点菜,这也要费一番工夫吧?”
“这么麻烦?”
“你以为请人吃饭,真是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啊?”边心怡服了她了,“你平时情商也没这么低呀。”
不低呀。
她昨晚也就请席巍吃了个餐前点心。
周末这两天,他们可是准备来个饕餮盛宴,大吃一顿的。
“你请他吃饭的时候,把我们几个叫上,我们给你出出主意咯~”边心怡那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