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真好听。”男鬼满意极了。
这句话很耳熟,她也对高岭之花说过,不过,如今处境不同了,元锦都堕怠的想,原来这种夸赞真的能升温助兴。
脑中那根弦崩断时,遮蔽双眼的绸带脱落。
眼前朦胧一片,元锦都缓了缓神,方才察觉自己双眼感觉不对。
“你在我眼睛上搞了什么东西……”
男鬼穿了一身黑色的制服,慢条斯理抽去腰带抛在一旁,“今天,要红色的。”
“什么?”
他温热的手指搭上元锦都的下巴,扳着她扭到一侧。
房间两侧放置着两面镜子。
镜子里,她像一只伏诛的女鬼,漆黑散乱犹如活物还在打颤的长发,汗涔涔的白脸,一双血亮的红眸。
“……你还真是恶趣味。”元锦都点评道。
这绝不是自己能量充满后的红瞳状态,这是高岭之花给她点上的染色瞳。
“颜色差点,而且……兴奋时,它们也不会像火那般亮起。”他遗憾道。
继而,他抹去元锦都嘴唇上的水光,微笑道:“你不承认是本尊,那我只能把你当替身来用了。一个身体虚弱家庭普通满嘴谎言的女学生,嘴再硬,也要对我言听计从。”
原来高岭之花还能异变为今天的鬼样子。
元锦都想,果然啊,辛雅的那点性癖,全给高岭之花了。那之前算什么?是因为自己强硬且变态,所以高岭之花才被迫高洁纯良,没机会显露阴暗吗?
他单腿跪上来,膝盖顶住还尚留余温的泉口,他单手托着元锦都那张虚白的脸,近乎无色的眼瞳被弯起的眼弧遮掩一半,夜晚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
上扬的嘴角若有若无的藏着一抹诱人又鬼气森森的笑意。
“他跟你说了什么?”
元锦都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审问她。
“谁,你放置在玻璃罩里的那个观赏动物吗?”元锦都回答。
男鬼笑得很开心,元锦都知道,这是他真的觉得好笑。
“嗯,你跟旧日的执政官说了什么。”
“赞美了你的诞生,和你夺权的一片孝心。”
轻微的水声。
男鬼再次吻堵上她的嘴,椅子幡然倾倒,反剪的手臂压在地毯与椅背中间,元锦都痛呼的同时,狠狠咬他的舌头。
男鬼仿佛没有痛感,不依不饶我行我素,轻喷着气息笑,恋恋不舍分开后,问她:“到底说了什么。”
“很痛。”元锦都道。
“他与你说了我母亲,对吗?”
元锦都躺在地板上,他倾下来的头发像轻纱床幔,遮住她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向他的脸。
好想狠狠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拖拽下来,与她一起狼狈。可惜手被限制了自由,而且现在,非常疼。
她不确定骨头有没有伤到,混蛋,还在逼问她,没听她喊痛吗?
男鬼依然执着,或许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施展。